“公子是说猴七?”随从看了看申,“小的也刚知道,他是秦国的暗线,就负责传递消息给我们。”
“从哪知道的?”
随从摸鼻子,“猴七自己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申。
“谁把他弄进府的?”申问回最开始的问题。
“一年前就在了,还是公子你发的话……”
看申不记得,随从提醒他,“王管家的外甥。”
王管家是盛和公府的老人,三年前死了,猴七是他幼妹的儿子,一年前找上门,申刚好在,看他傻愣愣的,抓着馒头跟八辈子没吃饱过一样,就留他在前院除草。
“不是查证过身份?”申扫视随从,透着怀疑。
“公子!我是你的人!”随从忙说道。
“王管家确实有幼妹,他幼妹也确实有个儿子,信息也都跟猴七对上了……”
只能说,秦国准备充分,把他们骗过去了。
“狼子野心!”申咬牙。
一年前就往盛和公府安插眼睛,秦帝也不怕步子迈太开,扯着蛋!
“心思深沉,阴险狡诈,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公子,你慎啊!”随从脑袋往左右转,一脸戒备。
“咱们现在投向秦国,天子的坏话,万万说不得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秦帝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。”
申斜随从。
随从拍了下自己的嘴,闭紧了。
“你打的过他?”
“啊?”随从愣了愣,反应过来,视线开始游离,“应该能吧……”
“找个机会,切磋一下。”申抿着嘴角,在他家里吃住一年就算了,还自爆身份!
简直太欺负人了!
“刘庭岳真死了?”申目光远眺。
“让人去看尸体了。”随从敛了神情,“公子,接下来我们怎么做?”
“秦军还离得远,这城里肯定有动心思的。”
申抬手扯下片竹叶,静默了一会,他开口了,“尸体要真是刘庭岳……,就把能联系的武将都联系一遍。”
随从点头,快步退下。
……
“啥?!”
“刘庭岳死了?!”
杨束一口茶喷了出去,呛的直咳嗽。
“打不过,这是要学我?”
“公子,暗卫把尸体翻了三遍,真是刘庭岳。”方壮看着杨束,头用力往下点。
“卧槽!”
杨束不淡定了。
“他搞什么!”
“这就死了?!”
“在自己宫里,让人干死了?跟冢齐合谋害我的时候,没见他这么菜啊!”
杨束拿起苹果,用力咬了口,“怎么死的?”
“让人戳成了马蜂窝。”
“那还行,不算痛快。”杨束张嘴又是一口苹果,郁闷啊!订好的计划,白费心思了!
不争气的玩意!
杨束还想慢慢折磨呢,拿下永陵后,跟刘庭岳透露下柳眠的身份,这不得给他气的吐血三升?
“人找到了?”
“消失了。”方壮回。
杨束苹果不吃了,眉宇间逐渐威严,“说仔细点。”
“御膳房送膳时,一个叫马侯的主动接下这活,等到内侍续茶,才发现刘庭岳死了。那个马侯,也不见了。”
“暗卫搜寻过,但一点踪迹都没发现。”
“目前还没消息传来。”
“这个马侯,暗卫已经去查了。”方壮肃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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