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赶紧扶住,“夫人!”
谢安立即接手,“娘别急。”
“别急别急!怎么可能不急!你怎么不请赐婚?你真是!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”谢母真想捶这好大儿一把!气死她了!
可又还在宫中,很多话她真真是再不敢在宫里乱说了!只能憋着,一时憋得心口发疼的揉了起来,“哎哟!”
谢安赶紧把人扶坐下来,“蔺姑姑,劳您再把高院使请来。”
“好。”蔺兰赶紧去了,却不知这消息该怎么告知主子。
她这一走,小桃又赶紧去斟水,殿内倒又只剩母子俩了。
谢安这才露了些许情绪,哑声低语,“娘放心,儿子定不会让悠悠真去和亲的。”
“你、”谢母本想说,都成定局了,“你还能有什么法子”,却被谢安扶在自己手臂上的,明显渗血、且在颤抖的左手手指,惊了一下,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无妨。”谢安下意识道,却被谢母捧住了手,“什么无妨?无妨会抖成这样!瞧着还不能坤直了?你可真是,小桃!你去趟御医院,再把刘太医也请过来!”
刚把水端进来的小桃,又赶紧出去了!
谢母忧心不已,忽又泄了气,她猜到好大儿这手为何成这样了。
肯定是心里也过不去,还得忍着,只能发狠攥拳!才把旧伤又给整崩了。
于是她也没忍心再数落,今儿这事吧……
算了!真不怪孩子,“对不住,是娘太急了,不该怪你的,说到底,是娘多嘴。”
“怎能怪您呢?”谢安白着脸,借着旧伤,倒也无需太隐忍,“自有定数罢了。”
千算万算,总是没想到她会猛来这么一招!好不容易织了大半的网,全废了。
谢安垂着长长的睫,只觉得挫败……
总是这样,他在方明悠身上,就没成过哪怕一次!她总能给他猝不及防的致命一击。
重生前就给了他两次急转直下的猛击!重生后,能耐还精进了,总能叫他手忙脚乱。
幸好,他今儿勉强接住了,接下来——
「之前的布局,都不能再用,只能、」
下意识又要攥拳的谢安,被谢母及时阻止,“你干嘛!不许再乱动!你是不知道疼吗?”
“怎会不知?”谢安仰头,难得在人前流露出无助,“这疼比不上别的疼罢了。”
别的什么疼?自然是心疼!
谢母了然,“你啊、你们、”
母子俩相顾无的,愁苦沉寂了好一会。
谢安却似雨后新竹,豁然明朗的笑了一声!
“也好。”
脑子非比寻常的谢老狐狸,想到了新对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