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乔文宇直,他的语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,反问,“你有没有察觉最近有些奇怪的人故意接近小鲤?”
“或许早几年前,他们已经派人跟踪调查过她……”乔文宇心情很复杂,同时包含着愧疚。
他作为父亲真的很失职,连他自己的女儿这些年有没有被人跟踪调查,他也根本没注意,以前他总是太过于沉溺对顾如晴的恨,根本没有闲暇和心情去考虑乔小鲤的生活。
“如果按照顾如晴的日记所写,那个男人并不会让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,他的权利似乎很大,他们家族办事很低调,隐藏的很深。”这也正是女人们,包括顾如晴当初对这个男人的神秘所倾慕之处。
“如果有人故意接近小鲤,采过她的血样指纹,那你要注意。”
乔文宇作为父亲,现在他已经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了君无谢。
他清楚,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能耐,也没有本事与人相争,但他的女儿,他还是想竭尽全力地护她周全。
“君无谢,我拜托你照顾好的女儿。”最后,乔文宇语气深长地跟他说了一句。
就算嫁出女儿时,真正发自内心的将自己的孩子交给另一个男人。
君无谢嗯了一声,算作是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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