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瓷听着他的轻声细语,她似乎说不出来一个拒绝的字眼。
这些画面,似乎真的很美好。
昨晚的那一切,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黑暗的一面。
那是一种后怕的感觉。
想到那些,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她深吸了口气,最终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的那句话:“你是因为我才来江城的吗?”
“如果我说是,你会不会很有压力?”
陆晚瓷愣了愣。
戚盏淮道:“好了,别多想。”
他的手机响了,他说:“我去接个电话,马上进来。”
戚盏淮起身离开病房,他出去了,但周御进来了,完全不想让她身边离开人。
陆晚瓷问周御:“他什么时候到江城的?”
“知道您不见之后就立刻安排飞机过来了。”周御看着陆晚瓷,又多说了句:“戚总一个晚上都没怎么合眼,他是真的很担心您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谢谢,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周御不再多,说多了怕被总裁解雇,这份工作但凡要是失去了,他家小优肯定会炒他鱿鱼。
病房里没有人在说话,气氛自然而然就静下来了。
陆晚瓷就这样发着呆,看着天花板,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。
她真的很累,身心疲惫,整个人都没力气,感觉比生了小樱桃那时候还要虚弱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