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瓷就这样待了很久,期间还有人安慰她,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。
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继续上楼,只是跟陆晚瓷发了个消息说直接去机场了。
等确定谢震廷已经离开后,她才从医院这边打车去了机场。
陆晚瓷挺担忧她的,忍不住主动找戚盏淮问了她的情况:“她跟谢震廷没事吧?”
“没什么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问问谢震廷,他没有欺负闪闪吧?不然她怎么直接去机场了?”
陆晚瓷还是了解自己的嫡长闺,直到她不可能这样直接就走人,除非是肯定有什么事情。
戚盏淮看着她满脸担忧,这才不得不打了个电话谢震廷。
“韩闪闪跟你在一起?”
“她不是上楼了?”
“所以你没欺负她也没有把她带走是吧?”
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谢震廷有几分担忧道。
戚盏淮说没事,直接就挂了,而后看向陆晚瓷道:“你也听到了,他说没有,那就是韩闪闪自己去机场了。”
陆晚瓷拧着眉头,却还是很担心。
戚盏淮起身走到病床边,他倒了杯水给陆晚瓷:“别担心,韩闪闪不会被欺负的,她不欺负别人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别这样说她,她很好。”
“她好,我不好?”
戚盏淮忽然俯身凑近,与她的眼睛平视着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