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将花插进花瓶,动作娴熟自然,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。
她看向戚盏淮,语气带着亲昵的抱怨:“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,怎么这么多人来打扰你?阿淮,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”
这话明显意有所指,陆晚瓷站在一旁,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那个。
戚盏淮按了按太阳穴,似乎真的有些疲惫。
他看向陆晚瓷,目光依旧陌生而疏离: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
“戚总,这位是陆小姐。”周御接过话。
戚盏淮这才道:“陆小姐,顾伯父和我父亲那边如果有消息,麻烦通知我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这是在下逐客令了。
陆晚瓷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看着戚盏淮坦然接受沈希替他掖被角的动作,看着沈希脸上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,所有的不甘和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她又能以什么立场去指责?
“好,戚总好好休息。”陆晚瓷听到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回答。
她没再看那两人,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周御紧跟出来,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歉意:“夫人,您别误会,戚总他......”
“我没事。”陆晚瓷打断他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:“他忘了也好,很多麻烦事倒是省了。你照顾好他。”
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她坐在病房外的椅子,等着戚柏那边沟通结束。
周御回病房没一会儿,病房的门又再次被打开。
沈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