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被鸨儿连夜报给了新东家,那新东家又慌忙报给了他背后的人——虞不负。
虞不负蹙眉:“你是说,有人来我的地盘找事?”
新东家点头如捣蒜:“正是,一看就是有备而来,绝非意外争执。”
虞不负道:“派人打听这伙人来历,有消息了立即来告诉我。”
新东家领命而去。
虞不负心中思索此事,次日和刘供奉一道喝酒闲聊的时候,难免提到几句。
毕竟开花楼的主意,正是刘供奉给她出的。
说是那行当不仅来钱快,消息来得也快,有这么一个产业不仅眼下在大人跟前更容易立功,以后退下来了也衣食有靠。
虞不负被他说动,拿出全部积蓄接手了采芳馆,又打压其他花楼,争夺客人。
她并没有觉得此举哪里不合适,反而理所应当,有恃无恐。
不这么做,如何早日回本并立功?慢慢儿来,她等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