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高阳,必不负陛下嘱托!”
高阳收敛了笑容,郑重地看向她。
此刻,一切尽在不中。
没有更多的儿女情长,武曌深深地看了高阳一眼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心底,随即毅然转身,带着一身重新凝聚的帝王威仪,推门而出,离开了定国公府。
銮驾起行,来得快,去得也快,只留下满城的猜测和愈发凝重的气氛。
武曌的銮驾带着帝王的雷霆之怒离去,定国公府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合上。
高阳也打开小瓷瓶,从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,缓缓将其放入嘴中,吞了下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正是长安城人流渐稠之时。
突然!
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,我高阳不……不甘啊!!!”
一声蕴含着无尽悲愤,冤屈与绝望的长啸,如同濒死雄狮的哀嚎,瞬间从定国公府深处炸响。
紧接着,定国公府内传来一片压抑的惊呼,慌乱的脚步声,以及上官婉儿等人撕心裂肺的痛哭声!
“大公子!!”
“夫君!!”
“兄长,你怎么了兄长?!”
定国公府的大门被猛地从内撞开,福伯的身影随之出现,一张褶皱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惊慌。
“快,快去请大夫,把长安城内所有的大夫全都给我请来,只要能救活大公子,赏千两黄金!”
轰!
一些凑巧路过定国公府的行人,闻听这话,脑海像是炸开一般。
请大夫?
大公子?
定国公府的大公子,那岂不是高阳?
谁能救活高阳,赏千两黄金?
一想到这,他们脸色大变,眼中带着浓浓的惊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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