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秦若白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了,她一边为丈夫的贴心和情谊而感动,一边又为白家的体贴而动容。
“外婆......我......谢谢舅舅......”
“傻孩子,谢么斯啊,都是一家人!”外婆笑着,用袖子擦去外孙女的泪,“快莫哭了,要常笑,月子里流眼泪,可是伤眼睛伤身体哩。让外婆好好看看咱小重孙女!”
秦若白这才努力止住哭泣,顺着外婆的目光,看向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身影。
唐庆霜站起绕过病床,俯身凑的很近,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孩子,浑浊的老花眼里闪烁着明亮的色彩。
“瞧瞧这小鼻子小嘴,多齐整啊!像你小时候哩!”外婆的声音很低,充满着喜悦,“还有这眉眼,也像海棠小时候,有她的英气......”
提到女儿白海棠,唐庆霜的声音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和沙哑,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欣慰取代。
“白娃子,你妈妈在天上,肯定都看到了!一直在保佑你们母女平安呢!昨天的事情,向南都跟我说了,知道你这么勇敢,生了个乖宝贝,不知道多欣慰!”
祖孙两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熟睡,充满希望的小生命身上。
床头的海棠花静静绽放,香气氤氲。
逝去的白海棠以花香和记忆的方式在场,见证着年迈的外婆用千里的跋涉诠释着这深沉的爱意。
这份朴实无华却重若千钧的亲情,在秋日的清晨,越发显得弥足珍贵。
而病房外,走廊里虽不似昨日的人头攒动,但也依旧透着热闹和关切。
李向南站在门口,对匆匆赶来的徐七洛和叶恒夫妻两个很是感激。
“小徐,小叶,昨天真是多亏了你们!要不是你们反应快,处理及时,又护着若白及时赶到医院,后面......我实在无法想象!昨天事情太多了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们,心里头一直挂念着这事儿!”
徐七洛赶紧摆手,脸上还带着后怕与此刻的兴奋,“师公,您可别这么说!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若白是我师傅,我不护着她护着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