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利官假惺惺地又推让了一番,这才将银行卡收下,快步走出了房间。
自始至终,孔利官没问这张银行卡上有多少钱,王领瀚也没有说多少钱,双方彼此心照不宣。一个送的,一个收的。收的不好意思问多少钱,送的也就更没有必要说多少钱了。反正收的肯定会查询卡上有多少钱的。
殊不知,这也是孔利官最后一次收钱了。
他的市长生涯也即将结束了。
孔利官匆匆来到了鲍记仓的办公室,他一进门,就看到办公室里除了鲍书记外,省纪委的罗副书记还有几个陌生男子,顿时吃了一惊。
通时他也预感到了有些不妙。
孔利官来到鲍记仓办公桌前,恭敬地叫了声鲍书记,刚要落座,但鲍书记却站了起来。
鲍书记的脸色很是严肃,看着孔利官的眼神很是复杂,这让孔利官顿时不敢落座了,有些吃惊地看着鲍书记。
也就在这个时侯,孔利官突然发现罗副书记和那几个陌生男子都围了过来,他顿时很是警觉了起来。
鲍记仓心情很是沉重,但他必须要完成罗副书记交代的任务,他指了指罗副书记,对孔利官道:“你认识他是谁吗?”
孔利官忙道:“认识,他是省纪委的罗副书记。”
鲍记仓对罗副书记道:“罗副书记,就由你来宣布吧。”
听到这里,孔利官顿时就意识到毁了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蜡黄。
罗副书记很是严肃地看着孔利官,道:“孔市长,你涉嫌违法乱纪,请跟我们走一趟,这是传唤证。”
说着,罗副书记将传唤证举到了孔利官面前,孔利官已经傻了,他看着传唤证上自已的名字,冷汗瞬间就出来了。
孔利官全身发抖,声音哆嗦着道:“罗副书记,这是误会吧?”
罗副书记很是严厉地看着他,道:“孔市长,这不是误会。你自已让了什么事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如果我们没有掌握你违法乱纪的证据,是不会传唤你的。请你在传唤证上签字吧。”
孔利官的冷汗嗖嗖直冒,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,他惶恐地道:“罗副书记,这肯定是误会。我深受组织的信任和重托,我向来也是严格要求自已,从来没有让过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罗副书记冷蔑地看着他,道:“你们枢宣市电视台的台长杨翠梅,你应该认识吧?”
在这个时侯,突然听到罗副书记说出了杨翠梅的名字,孔利官身子猛地一震,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惊恐地看着罗副书记,就凭罗副书记在这个时侯说出了杨翠梅的名字,那就说明罗副书记已经知道了他和杨翠梅的事。
可罗副书记是怎么知道的?这让惊恐中的孔利官百思不得其解。但他也不敢问什么,因为他担心罗副书记会直接说出他和杨翠梅的情人关系。
罗副书记并没有给他狡辩的机会,当即又问道:“你认不认识杨翠梅?回答。”
孔利官忙惊恐地点了点头,用力吞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,道:“我是市长,她是台长,我和她当然认识了,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?”
都到这个时侯了,孔利官还在极力狡辩。
人就是这样,不到最后一刻,是不会轻易束手就擒的。
孔利官更是如此。
即使有了确凿的证据,他也会极尽狡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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