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时不觉得,一旦知晓郁澜有了身子,顿时就觉得她像易碎的瓷器,需得小心呵护。
郁澜拗不过,只得任由周泊序扶着她出府上了马车。
行慢些,别颠着。周太傅嘱咐车夫。
那小小一方车上载着的,可是周家的未来和期盼。
车轮滚动,马车缓缓驶离,直到没入夜色看不见了,周太傅同周夫人才折身进府。
夜色浓沉,马车平稳行驶在大街上,车外喧嚷嘈杂,车内安静无声。
父子俩都盯着郁澜的肚子,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宝贝。
郁澜被他们看的心里发毛,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。
周泊序立时问:怎么了可是坐的不舒服
郁澜无语道:没有,我很好。
他们要是不盯着她看会更好。
庄韫挪了挪屁股,凑近郁澜问:母亲,我可以摸摸吗
郁澜好笑道:可以,但是太小了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庄韫不在意,依然好奇的伸手摸了摸。
周泊序见庄韫没有排斥郁澜腹中的孩子,反而十分喜欢,缓声问他:韫儿想要弟弟还是妹妹
妹妹。庄韫不假思索的答。
为什么郁澜疑惑。
之前姜舒有孕时,他说的可是想要弟弟。
庄韫一脸正经道:因为我有子宥弟弟了,但还没有妹妹。
那要是弟弟呢郁澜笑问。
那我可以教他读书练字,一起跟着父亲习武。庄韫没有半点犹豫,眼中全是期待。
周泊序听的勾起唇角:好,是妹妹,我们就一起保护她。是弟弟,我就教你们一起习武。
嗯。庄韫点头,父子俩达成约定。
次日早朝后,周泊序去了趟钟灵宫,向毓贵妃报喜。
得知郁澜有孕,毓贵妃欣喜不已,同周夫人一样,叮嘱了一大堆。
周泊序耐心听着,谨记于心。
正欲告退时,皇帝来了。
父皇。周泊序拱行见礼。
皇帝诧异他怎么在此,毓贵妃笑着告诉他郁澜有喜了。
皇帝又惊又喜,心中触动万千。
好,好。你们成了婚,又有了孩子,终得圆满,我们也能宽心了。
当年明知郁澜心属周泊序,却为了江山社稷,让她下嫁庄家,皇帝一直心有愧疚。尤其是后来庄衡战死,郁澜带着庄韫守了十年寡,更是让皇帝的愧责心疼达到了顶峰。
几个女儿中,郁澜是他最疼爱的一个,却承受了最大的苦楚。这对任何一个父亲而,都犹如剜心。
好好照顾澜儿。皇帝沉重的拍了拍周泊序的肩,是嘱咐也是托付。
我会的。周泊序谨应。
他对郁澜的爱,经过十年沉淀,早已深入骨髓,不用任何人说,他也会竭尽全力的对郁澜好。
周泊序从小入宫伴读,皇帝也算看着他长大,这些年又在朝为官,接触颇多,对他的品性了解清楚,十分放心。
想了想,皇帝又道:韫儿的情绪也得顾着些,可不能让他觉得失宠了。
周泊序颔首:父皇放心,我不会厚此薄彼,韫儿也是我的孩子。
今日的皇帝话比往日多了些,像寻常父亲一般,为着女儿和外孙,事无巨细的吩嘱女婿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