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以虞书蕴的性子,肯定是低调发展,不会如此冲动。
正想着,夫妻二人来了,沈白去开门。
反正已经到家附近,走回去也才十几分钟,顾迟云放任自己也喝杯红酒。
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,雨一直在下,阴冷潮湿都钻进骨子里,浑身觉得不舒服,喝点红酒暖暖身子或许能好点。
云晚晚也跟着喝了点。
“阿晨说得对,这件事儿不见得是虞书蕴主导,倒也不是我们对虞书蕴的人品有什么信赖,而是了解虞书蕴的行事作风。”云晚晚说。
关之晨对沈白挑眉,“这件事如果让虞书蕴来策划,绝对不会让教会这么多人全身而退,我们暗阁讲究的是宁杀错不放过,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心狠。”
虞书蕴也是虞秋北教导出来的,而且是最好的一个,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?
“我跟拉姆说了,他还在考虑,教会不是没有反攻的能力,可教会从来就不是一个主张杀戮跟扩大势力的组织,上个礼拜我们见面,说的也是这件事儿。”
难怪呢。
上个礼拜沈白跟拉姆见面,一去就是三四天,回来后,沈白难得问了好些关于虞书蕴的事,关之晨本以为沈白对虞书蕴没什么兴趣。
原来是为了教会。
“拉姆还在国内?”顾迟云问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