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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68 该准备下一枚棋子了

地脉不再是被动防御的“后备线路”,它正在进化成一张无孔不入的物理感知之网。

他拿起笔,在战略推演图上轻轻画下一圈虚线,将所有非电子通信节点连成闭环。

然后,他翻开通讯录,找到一个从未使用过的加密频道编号。

片刻后,他低声下令:“准备一次非正式会面。地点,避开使馆区。就说……我们有些‘老技术’,想听听俄罗斯那边的看法。”暴雨如注。

夜色被闪电一次次撕开,深圳南山区的天际线在雷暴中扭曲变形。

城市灯火忽明忽暗,仿佛大地正承受某种无形的震荡。

而在城郊边缘的芯片厂,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落下第一击。

飞鱼站在俄罗斯驻华使馆外三百米的一处地下停车场,雨水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滴落,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圈深色痕迹。

他手中拎着一个防磁金属箱,表面没有任何标识。

伊万诺夫来得悄无声息,一身深灰色大衣裹得严实,身后只跟着一名沉默的技术副官。

“你确定这不是诱饵?”伊万诺夫的声音低沉,带着西伯利亚冻土般的冷硬,“你们中国人最近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”

飞鱼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打开箱子,取出一叠用特种纸打印的图纸——非电子介质,无法远程窃取,只能靠肉眼验证。

图上是“地脉”系统的物理层拓扑结构:振动耦合节点布局、机械信号中继路径、声波调制嵌入点……详尽却巧妙避开了核心算法与密钥生成逻辑。

“我们不要你们的卫星,也不要你们的导弹。”飞鱼缓缓说道,“我们要的是北极圈下的几秒钟盲区。当我们的量子信号穿越海底电缆时,我们需要一段‘静默通道’——哪怕只有三十秒,只要美国的监听阵列听不到心跳,就够了。”

伊万诺夫接过图纸,指尖摩挲着线条边缘的微雕水印,眼神逐渐变化。

那不是伪造能有的精度,而是真正出自设计者之手的工程语。

他沉默良久,终于抬头说道:“你们用泥土造网,我们用冰层藏线……原来最怕的不是封锁,是被人忘了还活着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,没有握手,也没有签署协议。

但彼此都明白——交易已成。

而就在他们分别两小时后,深圳芯片厂遭遇突袭。

不是导弹,也不是黑客入侵。

而是一场精准模拟的emp电磁脉冲攻击,来自近海一艘伪装成渔船的特种作业船。

脉冲波扫过厂区,主变电站瞬间熔断,监控系统黑屏,服务器群进入紧急休眠。

所有人都以为完了。

可就在这片死寂之中,厂房顶部那座尘封多年的旧式警报铃,忽然自动启动——铛、铛、铛、铛、铛、铛,连敲六下,节奏稳定如钟。

紧接着,一段录音通过扩音器传出,声音冷静得近乎诡异:

“备用链路启用,生产维持一级负荷。”

没有人操作。

这是白天埋下的“幽灵代码”——一段将数字指令转化为音频触发信号的逆向控制系统。

它不依赖任何网络协议,只认特定频率的震动与电平波动。

一旦主电源中断且环境磁场异常,机械铃控系统便会自动激活,并向全国所有铃点发送通步确认信号。

三分钟后,指挥中心的应急屏上,312个分布在全国的铃点几乎通时闪灯三次——红光次第亮起,宛如星火燎原,又似大地睁眼。

楚墨坐在监控室最深处,看着整幅地图被点亮,脸上没有喜色,只有深不见底的凝重。

第二天清晨,他在发布会上宣布:“‘地脉’已完成历史使命,即日起正式退役。”

台下哗然。

记者追问是否意味着国家通信安全退步,楚墨只淡淡一笑:“真正的防线,从不需要被看见。”

发布会结束后,他回到办公室,关上门,调出“地脉”全网运行日志。

屏幕上的数据流平静得反常。

他已经连续看了六遍。

没有任何故障报警,没有任何异常扰动,甚至……连一次自动响应都没有触发。

整整四十八小时。

暴雨过后,城市尚未苏醒。

天空灰得像是被谁用铅块压住,低垂的云层下,深圳的高楼群沉默矗立,玻璃幕墙映不出光。

楚墨站在总部十七楼的观景窗前,一如三天前那个雷夜,但他知道——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
不是坏了,不是断了,而是……彻底静了。

四十八小时。整整两昼夜,“地脉”没有一次心跳。

没有警报,没有示警铃声,甚至连每周三晚八点整准时响起的“例行确认”也消失了。

那曾像呼吸一样稳定的节奏,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
监控大屏上,312个红点依旧亮着——代表所有铃点物理状态正常。

但波形图是平的,数据流是空的,整个系统仿佛被人从内部抽走了灵魂。

“查过了,所有节点都通电,机械结构完好。”雷诺推门进来,声音沙哑,眼底有熬夜留下的青黑,“我们派了十二支小队实地巡查,最远到漠河和藏西,每一个电铃-->>都能响,只是……没人敲。”

他顿了顿:“更奇怪的是,电磁环境干净得不像话。背景噪声比平时低了40%,连民用频段都没波动。敌人如果在监听,他们现在应该听得清清楚楚——但我们什么也没发。”

楚墨没说话。
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战术台边缘一道旧划痕,那是三年前第一次测试“地脉”原型机时留下的。

那时他还信奉“快、准、强”,以为只要带宽够高、响应够快,就能守住底线。

可现在他明白了。

真正的防线,不在于你能传多远,而在于你什么时侯选择不说。

他忽然想起赵振邦在皖南工坊里说过的一句话,当时只当是老匠人的牢骚:“老继电器怕的不是强信号,是持续监听。你一直响,敌人就学会了听铃。”

楚墨瞳孔微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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