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阎君冷声道:
“我们为了撇清因果,做了多少努力,甚至都不敢跟那小子明此事,就是怕因果牵扯太深,连累了他。
而你眼下要做的事,无疑会让这小子察觉到我们。
待因果加身,我们出了事,他也逃不掉!”
“夫君……尘儿比你想的更加厉害,他如今已凝练内景阴间,待他破了你那位师兄的乾坤局,拿到史龙之书,便很难再被那位盯上了,你所担心的事就不会发生。”
那道轮廓轻声道:
“你始终把他保护的太好太好,这对他而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我是他爹!”
焚天阎君在殿内来回踱步:
“从他生下来那天开始,我就是他爹!
我若不护着他,谁来护?”
“方苍海,你够了,你是他爹我就不是他娘?”
那道轮廓的声调忽然从温柔化作凌厉:
“你再没事找事,我们就打一场,谁赢了听谁的行不行?”
“你是大祖巫,我怎么打的过你?”
焚天阎君脸上露出悻悻之色。
“所以夫君听我的便是了。”
那道轮廓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和:
“等这场仗打完,以后家里的事我都听你的。”
焚天阎君沉默良久:“老爷子他们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那道轮廓柔声道:“他们也同意了,说是这样,才能让这场戏更真切一些。”
顿了顿,“你别也担心太多,吉祥那丫头就在尘儿身边护着呢。
如果尘儿真的遇到凶险,就算吉祥护不住他,不还有玉儿吗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焚天阎君脸上的神色好看了几分:
“既然老爷子他们已经同意,那可以试一试。
不过事情要是有变化,那就得及时终止,把沾染的因果彻底洗干净。
不然那个家伙迟早会盯上我们儿子。”
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那道轮廓点点头,没有反驳。
焚天阎君面色又好看了几分。
“那个……阎君,卑职有些事要禀报。”
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武司君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焚天阎君淡淡道。
武司君站在殿外,也不敢进去,恭声道:
“卑职手底下有个将军,最近发现了几座阴间,似乎与圣王殿的对头有关。
卑职是不是让他们再把动静闹大一些,或许能提前引出他们要找的那位始祖阎君。”
殿内,焚天阎君和那道轮廓同时陷入沉默。
“武司君,也就是说,你手底下的将军擅自插手三界之事了?”
焚天阎君淡淡道。
武司君连忙点头:
“也是一时凑巧,我……”
“让他们退回来。”
焚天阎君的声音在武司君耳畔响起:
“阴卒司司君这个位子,你就不要再继续坐了,偏殿缺一个扫地的,你即日赴任吧。”
武司君愣在了原地,思绪一下转不过弯。
足足过了好几息,他才面色苍白的点点头:
“卑职明白了,卑职这就去让那几个狗东西退回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