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生假装惊讶地“哦”了一声,搓着手掌高声嚷道:“这怎么可能?据我所知,胜丰县原来的非法集资现象是比较严重的。虽然在近一两年内,胜丰县委县府采取了很多措施,对于非法集资行为采取严打行动,但是应该没有这么好的成效吧!天元,你问了其中的原因吗?”
周天元当然知道王俊生在装傻、是在明知故问,于是他也装傻地回应道:“王主任,当时我也跟您一样,对此事有些疑问。”
“后来,省信访局的钱副局长跟我解释,这两年来,胜丰县委县府已经察觉到非法集资的严重危害,果断采取措施,控制了几个集资额巨大的投资公司老板,封存了他们的财产和银行账号,并将这些老板的财产拍卖,从而归还集资者的本金,尽量将参与集资民众的损失控制在最小的限度内。”
“为此,通过几个月的治理整顿,胜丰县非法集资现象得到了有效控制,并且参与集资者的损失也降到了最低。所以,这一年多来,胜丰县并没有因为参与非法集资而上访的群众。”
“钱副局长还告诉我,他的原籍就是胜丰县,所以对那里的情况比较清楚。我觉得他的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,所以,胜丰县近一年来没有非法集资户上访,也是很正常的现象。”
王俊生听完后,显得非常高兴,再次亲热地拍了拍周天元的肩膀说道:“周科长,我之所以安排你去胜丰县调查,就是因为那里工作做得好,没有什么麻烦事,工作难度不大。我们下去进行调查,很容易完成任务,工作相对轻松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怕你见怪,毕竟你在督查业务方面,现在还是一个新手。如果安排你去一个比较复杂、比较麻烦的县市区,对你来说并不合适,也很难取得成效,对不对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