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府在寻失踪的真世子
这是田荞送给他的,那时候田荞的父亲常年出海,给田荞带回来不少贝壳。
田荞做了手串后,送了他一串。
他还记得来与我探讨的,我见他颇有几分才气,写的东西也超过他这个年龄和见识,才愿意三番几次地接见他。”钟院长回答说。
来求他收入室弟子的人不少,姓萧的那个却算是个例外。
“倒是我想错他了。”钟夫人道。
钟院长轻笑道:“如果他能收了心性,我倒是愿意收他的,只是他固执地想要做官,分明不是个适合做官的性子,却逼着自己去往上爬。这样矛盾的人很难做好学问,走科举路倒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“能入得了你眼的,必是有过人之处的,没想到这定安县里头还是藏龙卧虎的。”钟夫人评价道。
钟院长反过来问钟夫人:“你与那田娘子说的如何了?”
“事情交代给她了,不知为何我觉着她能给我办成。”
“听夫人的口吻,像是很欣赏她?”
“确实得我喜欢。她做事分寸,坦率大方,是个性情中人,与这样的人往来不费心思。田荞说不上多好,但贵在省心。一笔买卖一笔账,好过一堆人情债。”
“你们女人的想法啊,我是不懂的。程夫人日日找你没见你说她好坏,反倒是一个卖货的小丫头得了你夸奖。”
钟院长笑着摇摇头,紧接着他与钟夫人说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近几日永宁侯府派了几个人来崖州寻人。”
钟夫人说:“永宁侯府来崖州能寻什么人?”
钟院长说:“他们寻的这人,只知年龄不知姓名。”
“我倒是不知道,是何情况能让他们只知年龄不知姓名。”钟夫人不由地好奇了起来。
钟院长与她解释到:“这永宁侯府三个月前出了桩丑事,养育多年的世子非亲生,与都城禁军副指挥使李家抱错了。”
“这如何能抱错?”钟夫人不解道。
“李副指挥使的妻子与侯夫人是闺中密友,当年永宁侯府遭过难,举家逃难的时候,将年幼的孩子交给了李夫人。过了两年,永宁侯重回都城之时才将孩子从李家抱回。却不知为何李夫人故意调换了两个孩子。因着两个孩子本就只差了几天,又隔了两年,孩子变化很大,永宁侯府不曾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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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宁侯府在寻失踪的真世子
“既如此,跟李家把孩子换回来不就好了?为何还要到这崖州来寻一个不知姓名只知年龄的人?”
“在李家长大的那个孩子,不知何原因,在十岁之时就已离家出走,不知去向。前两个月他们查到,崖州一处当铺里有一信物为此子所有,经查乃一流放犯人典当,故特派人来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