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三叔也戴朵红花
“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,县城就那么大,饭店开多了,每家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,没那么好。”杨治平点头。
他感觉有点可惜。
他是大队队长,自己管的生产队工分值高了,他这个大队长肯定有功。
“别的生产队,包括我们红旗生产队的村民,怕是不会这么想,见1个工分能值1毛钱,多半会有想去县城开饭店的想法。”陈自强道。
年终决算前,一众村民想法还不明显,可年终决算完后,基本坐实了饭店能赚钱的猜测。
一些村民肯定蠢蠢欲动。
没胆量
给三叔也戴朵红花
他对这事比较感兴趣。
“戴红花肯定没问题,1个工分1毛钱,整个公社没哪个生产队有这么高的工分值。”杨治平拍着胸脯道。
“这很能激励队员,肯定得大力宣传,你们决定谁戴这朵红花?”
生产需要宣传,戴大红花就是为了宣传,激励一众队员的干劲。
百姓喜欢,干部也喜欢。
“肯定是陈浩戴啊,工分能这么值钱,主要就是他的功劳,没有人比他有资格。”陈自强道。
他生怕陈浩推辞,“我也想戴,但我没做啥事,大家伙分了钱,跟我没太大的关系,戴了红花也服不了众,真要抢着戴,就成了小丑。”
这点自知之明,他还是有的。
真要替陈浩戴红花,往后就不止是尿尿嘘嘘,就是往人多的地方走一走,也会嘘声一片。
“我觉着吧,还应该安排一个人,也戴朵红花。”陈浩建议道。
他没拒绝。
倒不是馋这个名头,前世活了几十年,心态随着年龄和见识发生了改变,只有实实在在的利息,才是他在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