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澜立马将沈千岁推到空余的一个麻将椅上坐下来,反正奶奶还要一会儿才来,先玩一会儿,今天我手气差,你替我一会儿。
苏奇安和商鹤也连连附和,尽量维持着跟从前一样的平静。
沈千岁就坐在乔珩对面,一抬眸就能看到他,好几次想找话题都被她咽下去。
乔珩今天脸有些黑,也不像平时那么开玩笑,苏奇案和商鹤几次找话题搭话失败后立马给卫澜使了一个眼色,卫澜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。
你们知道我刚才在楼下碰到谁了吗?
他知道不会有人真心捧场,立马零距离丝滑接洽,就周云阶和季乐初那癫公癫婆,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周云阶好像在跟朋友们蛐蛐她,挺明显的,照这样下去,季乐初肯定会听到,今天是乔家的场子,你们说她敢闹吗?
苏奇安摸了一个发财,想也没想的丢了出去,赶紧接话,她有什么不敢的?你忘了今年年初我们在裴家宴会碰到她时发生的事情了吗?
沈千岁七对儿就等着听这张牌,见苏奇安打出来立马将面前的牌都推了下去。
胡了。
卫澜笑的跟朵花似的,上来就胡了一把大的,这把满了吧?千岁,你可帮我回了一大口血啊。
包间的氛围不知不觉变得松快起来,乔珩冷不丁开口,发生什么了?
卫澜帮着按筛子准备开下一把,下意识开了个玩笑,千岁胡牌了啊,你看你打的什么麻将,千岁一来,反应都慢半拍了?
乔珩蹙眉,又完整的问了一遍,我说的是今年年初你们在裴家宴会时遇到季乐初发生的事情,发生了什么?
提到那次的事情,一向斡旋在黑白两道的商鹤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就殷家那个私生子,喝多了骚扰季乐初,说要跟她处对象还想对她动手动脚,她抡着酒瓶直接砸别人头上了,要不是裴大少拦着,她都要上去抽别人嘴巴子了,那可是自家宴会,她都敢不给面子直接开干,别人家的场子她不得火力全开啊。
那照这么说也只能怪殷家那个私生子自己犯贱吧。
乔珩边听边理手里的牌,他都能想象出那天的场景,还有季乐初张牙舞爪要揍人的劲儿,沈千岁的视线一直在对面男人身上,他每一个表情的转圜,她都看得真切。
卫澜,你替我一下。
见他凝思几顺后直起身,她问到:乔珩哥,你要去哪?
乔珩头也没回,楼下看看。
今天乔老太太的寿宴是他负责安排的,他八成是派人盯紧那个危险分子去了,我们玩我们的,阿珩最讨厌别人聒噪,很快就会上来的,不用理他。
卫澜一屁股坐上乔珩的位置,看到乔珩的牌忍不住嘀咕:牌可真乱啊,这人理了半天都理的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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