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退下。
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很想阴阳他为什么会说谢谢呀,求人求多了吗?
但我怂,最后只能对着枕头撇嘴,无声地学他的语气,“谢谢~”
双标。
察觉到身边有动静,我立刻收敛表情,调整好笑脸转头,“尝了吗?”
贺容川:“这么着急,下毒了?”
我心情好,不跟他计较,“不是,这是谢礼。”
我没提下午的事,只看向床头柜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药包,“谢您帮我做的药包。我问了阿姨,她是渝城人,做出来的味道应该跟我做的差不了太多,你尝尝看。”
“你喜欢的话,等回江城我再给你炖,我给你留了好大一包菌子呢。”
贺容川蹙眉看了我一眼。
我以为他是不喜欢,正想说什么,他脸色平常地打开汤盅,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也是奇了怪了。
我给不少人做过饭,却从未这样期待食客的反馈,哪怕眼前这盅汤并不是我做的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,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
贺容川眼皮不抬,舀起一块菌子放进嘴里,“还行。”
贺容川的饮食清单里,能吃的品类少的可怜,我默认他说的还行就是好吃的意思,我不仅好奇,也很想记住能让贺容川说好吃的味道是什么样,脱口道:“我尝尝。”
贺容川神色从容地舀了一勺汤送到我唇边,我也是理所当然地张嘴就喝了。
鸽子肉混合着菌子的香味入口,我愣住,不是因为好喝,而是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