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郁若是高中,缺的就是江家的人脉,此刻若是能攀上他这个关系,日后考上了,就是官运亨通!
“好好好!”
刚刚还一脸不悦的族老们又喜笑颜开起来。
开支是为小事,这背后的意义可为大事!
“那我们在此祝福二郎,状元及第!一举成名!”
众人纷纷祝贺。
至此,今日的宗族大会才算落幕。
回到府中,沈念慈笑得前合后仰。
“二郎可真有你的!这就知道疼媳妇儿了?”
顾安倾羞的自己先回了屋。
江承郁看着她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沈念慈道:“二郎,你可有打算?我不日就要出门了。”
说的是他与顾安倾“孩子”的事。
再回来,顾安倾就要“生产”了。
江承郁摆摆手,道:“母亲安心便是。”
说完,便自行回了屋。
他支开下人,独自进了里间。
顾安倾正在看医书。
江承郁将手伸过去:“夫人,为夫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,夫人帮我看看?”
顾安倾皱了眉头。
这段时间江承郁看书时间增多了,她也没在意,怎么会有身体问题?
她搭脉,瞥了他一眼。
又搭脉,结果还是一样。
她疑惑道:“你没病!”
江承郁忽然一把拉过她的人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摸过着她的手按上胸口。
“有病,这里的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