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,翠微还是没忍住扑通一声直截了当地在晏鹤清面前跪下来。
“晏大夫,您便是我们家夫人和小公子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奴婢去做的事,您尽管说就是,奴婢也一定竭尽全力!”
医者仁心,是晏鹤清的初衷。
再者是说,陈夫人与她同为女子。
晏鹤清也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帮助陈夫人罢了。
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说话时,晏鹤清缓缓地舒了口气。
她转过身看向身前欲又止的翠微,还是开口吩咐着。
“你去取笔墨纸砚,我要给你家夫人写一些药方,以及后续该如何养伤的事项。”
“当然,后面几日我会亲自登门来察看夫人的状况。”
听到这话,翠微点头如捣蒜地应答。
陈夫人的处境,堪称是水深火热。
但这毕竟是她的家事,晏鹤清实在是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插手她家中的事宜。
剩余的情况,也只能等陈夫人清醒过后再说。
一位年迈的嬷嬷走过来,止不住地向晏鹤清开口道谢。
“晏大夫,谢谢您救我们家小姐。”
和旁人的称谓不同,这位吴嬷嬷,自始自终皆是称呼陈夫人为小姐。
这其中的因果缘由,晏鹤清并不清楚。
她倒也是没多问。
“你们日后也得多注意夫人的身体状况,这段时日里也需要多吃一些滋补的膳食。”
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,晏鹤清又看了眼孩子。
“这孩子算是早产子,身子也弱,可不得吹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