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面前放着一个水桶,里面还冒着热气,段启东好奇地走过去。
    豁!拔鸡毛!
    “娘,这老母鸡是留着下蛋的,你们怎么宰了?
    我带回来的野鸡呢?”
    闻,冯香巧的表情变得一难尽,“这鸡变态,一个母鸡学什么公鸡打鸣?”
    “今早还把你爹吓一跳。”
    段启东:···
    “娘早就把那两只野鸡处理了,还在地窖放着呢!一时半会坏不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段启东点了点头,抬手将竹筐拿下来。
    “娘,我买了点鸡蛋红糖啥的,还搞了点布和棉花回来,正好给全家人添一身衣服。”
    “要是不够就跟我说,我再去买回来。”
    “这么多,咋还能不够?”冯香巧心疼得眼睛都瞪圆了。
    “谁家不是一身衣服传三代,缝缝补补又三年,哪用得着这么多布!”
    “娘还有的穿,就先不做了。”
    “小云,给你哥做两身新衣裳换着穿,还有两个小丫头,给她们缝个帽子啥的。”
    段云乖巧点头,“好,我待会就去做。”
    “不行!”段启东第一个不乐意,
    “我买都买了,总不能我一个人穿好的,让你们穿打补丁的,这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    “小云,你别听娘瞎说,按我说的做!”
    段云看了眼她娘,迟疑道,“要不我就算了,省得糟践了这么好的布。”
    “你看你这身棉袄,里面的棉花都结块了,那穿得能舒服?”
    段启东道,“以前家里穷买不起就算了,现在我都能挣钱了,还过以前那种苦日子,那这钱不就白挣了吗?”
    “听我的,都做!”
    见状,冯香巧抿了抿嘴,“就按你哥说的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