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又激动又快,一下没留神脚下石子儿,一个趔趄险些摔倒。
书然一惊,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。
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紧实的肌理,以及他微微绷紧的力道。
“当心些。”她低声道,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。
霍阳立马别过视线,他小麦色的皮肤仿佛瞬间加深了几个色度,又被泼上了一层赭红的颜料,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、窘迫的黑红色。
“我我我你你等等我!”
他一溜烟就跑了,只留下书然在原地偷笑。
十日后。
绵绵细雨笼罩着林府,书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。
聂合捧着信笺进来时,林雍维正在批阅公文,墨笔在奏折上勾画出一道凌厉的痕迹。
“主子,乾州来信。”
笔尖一顿,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阴影。
林雍维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聂合手中那信上。
他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信纸的刹那,竟有一瞬的迟疑。
“是给我的?”他略带疑惑和不自信。
“是。”
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,火漆被挑开。
信纸展开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:
“大公子安好。书然随侍有功,恳请大公子按照约定,将她的身契送至乾州。”
林雍维的指腹轻轻摩挲“安好”二字。
墨迹已干,却仿佛还带着她书写时的温度。
安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