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识一扫,顿时杏眼圆睁,小嘴张大。
    “女儿,你看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我看到”
    她话语一顿,拧过脑袋,“数不清的地阶灵丹”
    啪!
    溪瑞成手中茶盏掉落在地,茶水溅湿了衣摆浑然不觉。
    溪琉璃继续道,“还有异常珍贵的天阶灵丹。”
    “咳咳”
    溪瑞成猛地咳嗽起来,差点喘不过气。
    西域因魔门之患,死伤了不知多少修士,其中不乏诸多丹修。
    因此每一枚地阶灵丹,都是宝贝中的宝贝,何况是天阶。
    然而,溪琉璃的话还在继续。
    “数量多到,能当糖豆吃。”
    她机械性地眨了眨眼,就这些宝物,足以引发一场混战了。
    再看溪瑞成,他老脸堆砌着笑容,搓手上前,“那个女儿啊,你看为父把你养这么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是不是”
    “这是夫君给我的。”
    她把储物戒捂在胸口,“我要做个贤内助,替他看护好财物!”
    见老父亲一脸失落,她犹豫片刻,咬了咬牙,“算了,谁让你是我爹呢,女儿就自作主张一回好了。”
    说着,掏出一个玉瓶递过去。
    溪瑞成激动接过,打开一看,脸黑了。
    草!(一种植物)
    里面装着的是玄阶下品。
    溪琉璃理直气壮地挑眉,“这可是仅有的一瓶玄阶灵丹,女儿对父亲多好,全给你了,再也找不出比它更低的品阶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听听!
    汝,人否!!
    他扶着额头叹气,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一毛不拔的女儿?
    慕长歌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直抖,被溪琉璃瞪了一眼后,连忙正色道,“岳父大人若是需要”
    “不需要!”
    溪琉璃拽住他的袖子,凶巴巴道,“你敢给,今晚就别想进房门!”
    溪瑞成赶紧握住了手里的玄级灵丹。
    苍蝇再小那也是肉啊!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慕长歌缩了缩脖子,“那个,今天我准备要离开来着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望着溪琉璃投来不善的眼神,他讪笑着饶头,“我觉得能多陪夫人几天,也是极好的。”
    “真乖!”
    溪琉璃绽放开笑颜,“呐,我们有钱了,不如去城外挥霍一番?”
    溪瑞成满脸呆滞。
    刚才还一毛不拔,现在就要去挥霍?
    这变脸速度太快了吧!
    “多谢爹爹的嫁妆~”
    她盈盈行了一礼,“女儿这就退下啦。”
    她欢快地往外走去,裙摆随风飞扬,似只被放出牢笼的小鸟。
    溪瑞成胸口疼,倒退几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    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,以及捏在手里的下品灵丹,只觉得——
    这嫁妆,给得真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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