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以往的经验，唐建军判断十有八九跟秦牧有关。

跟来一看，

嘿，您猜怎么着。

还真是秦牧。

秦牧看向程毅行，

后者向他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
“哦，原来认识警察啊，怪不得这么嚣张！”

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。

李杜娟举着手机大声道：“我拍着呢啊，我可都拍着呢。”

“你们最好秉公处理。”

“要是徇私枉法，我就上网曝光你们！”

唐建军眉头一皱，脸色也沉了几分。

可也不好说什么，歉意地看向程毅行。

倒是给自己老同学添麻烦了。

程毅行看着李杜娟，沉声道：“你可以拍视频录像，这是你的权利。”

“但我需要提醒你一句，如果你要发上网，必须保证视频完整真实反映实际情况。”

“不能断章取义，不能恶意剪辑，否则我们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。”

李杜娟瞪着俩眼珠子大声道：“谁断章取义了，谁恶意剪辑了，你不要乱说。”

“我只是提醒。”程毅行淡淡说了一句，没有再跟她纠缠这个话题，而是问道，“你是报警人吧？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
李杜娟这下来了精神，立刻语速极快地说道：“没错，是我报的警！”

“就这个老东西，我都不认识他，莫名其妙就打我，好像有那个大病似的。”

“你看给我打的，脸都肿了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！”

“真是坏人变老了。”

说完，李杜娟狠狠剜了秦牧一眼。

秦牧呵呵一笑。

又是这熟悉的说辞。

真是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。

程毅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，正要询问秦牧。

这时一旁的保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，抢着开口道：“警察同志，你别听她乱说，是她插队，都引起众怒了，老大爷这是为民除害，大家都叫好呢！”

“什么为民除害，你说谁是害！”李杜娟顿时就不乐意了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冲着保安大声嚷嚷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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