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价格行情普遍不好,外地价格稍高一点,大概4元一斤。但是跨省长途运输成本太高,根本划不来。”谢泉至答。
“那就难搞了。”
孔祥摇头苦笑,也是无计可施。
“现在准确数量是多少斤?”组织部部长崔元吉问。
“大概2000万斤吧。”
“两千万斤!这么多?!”
谢泉至点点头:“对。按报上来的数统计,大概就是这么多。”
“我滴个乖乖啊,什么时候才吃得完?”谢丽娟扶额轻叹。
“呵呵~”
梁东权笑笑,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,“2000万斤,至少大几千万块钱才能收购完所有牛蛙,整个安庆省恐怕没几个人有这实力吧?”
“就算有这实力,也消化不完啊?这么多,怎么吃?反正我不爱吃牛蛙。”
谢丽娟还是在说吃的事情。
众人听了嘴角狂抽。
“找本省的大型连锁餐饮企业来收购怎样?”孔祥又问了一句。
谢泉至摇摇头,“找过了,没用。现在安庆省牛蛙市场零售价普遍在28-3元一斤左右,他们在当地市场采购就行,没必要浪费运输成本。”
“那就没辙了,让农民降价销售吧!”
“问题是他们不肯啊!”
“不肯亏得更大!”
“除非政府愿意补贴他们的损失,那样政府要拿出两三千万来,现在财政都没钱,那些退休老职工不是还在闹事吗?”
谢泉至说完,冷冷地扫了一眼闷声不吭的游希山。
“现在到底拖欠多少工资?”
谢丽娟又问了一句。
“全县一共拖欠各种工资是六千万左右。”林伟强答。
“怎么这么多?不是说又从银行贷款了几个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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