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尖尖走累了,新被子也软和,决定先睡一觉,告诉山菊翠翠如果吴二狗来福天黑之前不回来,再做饭,烙几张烫面饼子。
临睡之前喊翠翠:“不是说还有酒曲头么,少来点做锅蛋花洒曲汤。”
酒曲头就是酒胚子,做米酒时的引子,少放一点有醪糟的味道,打几只鸡蛋,做锅蛋花汤,就是醪糟鸡蛋汤。
翠翠站在门口小声请示:“娘,打几只鸡蛋。”
从罗氏那边买来的小母鸡,昨天早上下了只蛋,今天下午又下一只,还有买回来的。
叶尖尖说:“五只。”
古代的母鸡哪怕没有粮食喂养,就吃虫子野干草,下的鸡蛋也绝对是又大又圆没有腥味儿,不管是蒸鸡蛋羹做蛋花汤还是荷包蛋,都是又好吃又好看。
竟然用五只鸡蛋做蛋花汤,翠花差点跳进门槛,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。
太奢侈了!
她打心眼里感谢屠夫娘子八辈祖宗,早知道屠夫娘子打娘一顿,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,哪怕是将睡着了的娘抬到屠夫娘子面前被打一顿,也值得。
叶尖尖很快睡着了,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都不知道睡了多久,隐隐听到有人说话,睁开眼睛,月亮轻柔的照在脸上。
起床坐在炕上让脑子清醒一下,听到外面吴二狗说:“小狗叫黑虎吧,你们看它的额头是不是像老虎,”
旺财说:“二叔,你起的名字不好,黑虎是煞星,我爹和祖母过世办丧事,吴老道说我爹犯了黑虎星,你改个名字吧。”
来福说:“要不叫虎子,大虎。”
吴二狗说:“村里有叫虎子和大虎的,给狗起个人名儿,不好。”
旺财说:“你不是说小狗的头长得像虎头吗,干脆就叫它虎头吧。”
三个少年确定小黑狗叫虎头,虎头虎头的叫着逗狗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