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裴荇居冷笑:“我忘了告诉你,你的赤风军也是裴家军的手下败将。”
信国公瞳孔一震:“什么?”
就在他愣怔瞬间,裴荇居猛然出击,长枪斜刺,连风也变得凌厉。几乎刹那间,信国公身上的盔甲撕成四分五裂,只露出里头的中衣。
信国公狼狈得像一头垂老的狮子,他怒吼,挣扎,然而动作却始终显得笨拙而有气无力。
直至最后,尖锐的枪头深深刺入他左肩胛,他闷哼一声,停下来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他仍旧不可思议地问:“裴家军?哪里来的裴家军?”
裴荇居如一个猖獗的胜利者,居高临下站在信国公面前,眼神冷厉而桀骜。
“你恐怕想不到,当年被你驱赶到坞城的裴家军,多年后仍旧没散,反而越挫越勇。”
“十万赤风军?”裴荇居轻蔑:“你的赤风军也配跟裴家军对抗?我父亲是骁勇善战的英雄,他训练的裴家军以一敌十。现在,你埋伏在城外的十万赤风军已经被我五万裴家军打得落荒而逃。”
“我不信!”信国公眯眼:“你手上为何有裴家军?别忘了,你是罪臣之子,皇上怎么准许?”
“你信国公一生狂妄自负,将朝堂玩弄于鼓掌,却不知今日之局早在旁人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你何意?”
裴荇居缓缓走近,握着长枪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越加深入信国公的骨肉中。
信国公疼得冒汗,耳边却听见他低声道:“其实,你也不想造反吧?我清楚,你出于被逼无奈。”
信国公瞳孔一张。
又听他说:“沈明昌根本就没醒。今日之局,从头到尾都是我设的。”
忽地,信国公一口血喷出来。
他桀桀狂笑,因着血呛到喉咙,又咳嗽了阵。
良久,他问:“段段鸿远一直在你手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