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里的人头,跟着鲜艳红汤还有黄喉,不停沸腾翻滚着沉浮。
宁奕一脸淡漠的冷色,左手作鹰爪状钳住最后那名杂役弟子的喉咙,无比霸烈的灵气涌出,摧枯拉朽地震碎了他的脖子,而后将尸体扔到一边。
一切,都在转瞬之间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王宝华浑身灵气涌动,他惊叫一声的同时,顷刻就将气息提升到了极限,却仍旧感到惧怕,因为面前的人是宁奕!
这个昔日在他面前,只能忍受苦楚,耗尽全部力气才能挺直脊梁的杂役。
此刻竟是一个照面。
就将他的一个炼气四重天,两个炼气三重天的心腹杂役杀死,甚至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把刀上,涌动的霸烈气息掺杂血与火,灵气精纯得宛若要燃烧起来,连他都感到畏惧,这怎么可能是宁奕啊,他不是炼气二重天的废物吗!?
然而,再不敢相信。
王宝华也得面对了。
“嗡!”
一记震响,宁奕面无表情转身,解决掉那几人后,便踏着呼啸的血雾,将手中大刀直直朝王宝华面门劈下。
“你敢!”
王宝华面颊肥肉颤抖,退到了墙角处,双手拢起一股玄异的纹路,竟是瞬间在身上覆上了一层泥浆的纹印石铠,似是某种法术。
接着,便听“铛!”地一声,他双手抬起,上面泥浆璀璨复符印涌动,竟是硬生生接住了宁奕这无比霸道的一刀,溅起大片金属火花。
“你还有些手段。”
宁奕见状,淡淡挑眉,单手的力气再多使了些,于是接着便‘嘭!’地一声斩碎了王宝华手上的石铠,刀锋没有任何阻隔地碾碎了他一只手,继而再砍向后者胸口。
“啊!!!”
纷飞的断指,还有血雾之中,王宝华的发出惊悚的惨叫,瞳孔极缩地盯着宁奕。
就像是他刚刚不理解,宁奕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恐怖的修为一样。
此刻的他更加不理解,为何自己已经施展出了保命的底牌术法,在宁奕的这把刀面前却仍旧脆得像是张白纸。
而且甚至,他还用的是单手,明显还没有尽全力!
“不,不要杀我!”
王宝华惨叫,终于意识到自己跟宁奕实力不在一个级别。
他面色涨红,浑身灵气狰狞催动到了极点,泥浆在身前堆成一道又一道的护铠,死死被宁奕的刀顶在墙壁,瞪着眼睛求饶叫道:
“你不就是要灵石吗,我给,我全部都给你!”
“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苛扣你们月俸的,求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宁奕浑身往前,握着刀柄的姿势从单手改为双手。
他没有废话一句,眸光精深而冷冽,身躯血肉中波动的灵气却又是截然相反的刚猛,就好像那个如蛮牛般的男人出手。
“轰咔”地一声。
大刀恐怖用力斩下,便差点将王宝华拦腰截断。
他身前所有石铠破碎,却又有一件贴身的神秘材质软甲,替他拦住了这致命的一刀。
但透过这层软甲,王宝华身上肉骨,也被宁奕刀锋上的巨力震得粉碎。
“噗!”
王宝华嘴角,涌出鲜血,他吐出来,里面甚至还有几片内脏。
这一幕,让他彻底慌了,见宁奕仍旧面无表情,真要杀死自己,于是他再度目眦尽裂,狞笑对着宁奕威胁尖啸开口: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