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楼上,服务员推开一间小小的办公室,就看到老板陈冒坐在旁边悠闲地喝着茶。
老板的女儿陈香玲坐在乔晚霞的旁边看她做账。
陈冒见到何姐上来,不高兴地蹙了蹙眉,“没事不在下面好好工作,跑上来干嘛?”
“谢闻来了。”
听到谢闻的名字,陈香玲的眼睛顿时亮了,她走到何姐身边,刚要开口就被陈冒呵斥住了,“给我坐回去。”
“爸!”
”真是沉不住。”陈冒白了女儿一眼,最后对何姐说道:“这小子认错的态度要是不到位,就不要把人带上来。”
一个连三十八块钱的工资都稀罕得不行的乡下穷小子,也敢在他面前拿乔,要不因为他的文凭,还真看不上。
真是给脸不要脸。
何姐有些为难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,“他没认错,还带了个姑娘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香玲一下子急白眼了,“什么?这小子是存心跟我赌气是不是?
那姑娘什么货色?”
“她说她叫乔知兰,之前欠债跑路的乔路武是她爸。”
陈香玲拧了拧眉,“一个落魄户而已,算什么东西啊?这谢闻怎么就跟她勾搭上了?”
说着就要下楼找她。
乔晚霞连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将她一把抓住,“别激动。”
陈香玲甩开她的胳膊,“干嘛?”
“她是我堂妹。”
陈香玲拧眉,“你还不够格替她解围。”
乔晚霞笑笑,“她和她姐把我父亲兄长送进了监狱,我怎么可能替她解围。”
听到这句,陈家父女都大吃了一惊。
乔晚霞看着父女俩震惊的眼神又解释,“是的,我这个大堂姐有点狐媚子的本事,把霍家两个兄弟迷得神魂颠倒。
霍家的长子为了她姐不但不顾人伦道德抢弟妻,还利用手上的权利为这姐妹俩铲除异己。
手段之残酷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我爸就因为之前没借钱给她们姐妹俩还债,她就把我爸送进了监狱。”
陈冒是个生意人,心眼多又奸诈,不可能是个吃亏的主。
他看中谢闻肯定不仅是因为陈香玲喜欢,而是在赌他的未来。
想必谢闻所念的专业毕业后肯定会进政府机关。
毕竟生意做到这种份上,哪个不想交结权贵?
只不过权贵如果没有任何机缘哪有那么好交结,既然不好交结那就培养权贵。
就像乔家,只不过乔家更聪明,布局更早,也找到了好时机,而且乔知微也够给力。
所以这么多年乔家都能借着霍家的名声在商业上畅通无阻。
只是越往后,二叔越不把大哥放在眼里,甚至完全没有把大哥放在乔家第一继承人的位置。
还好破产了,否则她们大房这家子,永远就只能给他们二房打工。
只可惜父亲当初没有一脚把这两姐妹踩死,还让她们重新获得霍家的支持,这才被霍景年送进了监狱。
这笔账她记下了。
陈冒是个谨慎的人,他看了一眼何姐,“把工资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