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杯不要钱的凉白开！”顾着重强调不要钱两个字。

这下子，服务员深吸了一口大气，差点断送他的职业生涯的那种。

解决完最令顾棘手的事情，她才腾出时间质问凌巍：“既然你不打算请我吃饭，你带我来餐厅干啥？请个丫鬟伺候你？”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顾敢保证，他的餐盘一定会糊在凌巍的脸上。

但显然，凌巍还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。

他一边优雅地隔着牛排，一边说道：“你听见了吗？这餐厅的旋律。”

什么跟什么？

顾皱紧眉头，却还真的听见一阵悦耳的钢琴声。

可这跟她平时去街边奶茶店放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吗？顾竖起耳朵，作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人，不管她怎么听也听不出里面有什么不对。

但耳朵不管用，她眼睛却是不错，瞥见了角落里正在弹奏的钢琴师。

于是，她自信满满地说道：“我听出来了，这是人弹的声音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凌巍割牛排的刀子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。通过这声音，顾可以判断，她又猜错了。

好在，凌巍也没指望她真的开窍。他慢悠悠地说道：“你能跟着音乐打拍子吧？”

顾诚实地摇了摇头，成功把凌巍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堵塞在喉咙里。

“如果是熟悉的歌曲呢？”凌巍锲而不舍的样子，颇有点教书先生的味道。

“那还是行的。”顾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