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逸不住地点头,“朕也是这么想的无论如何,这桩亲事肯定不能答应。”
就是得好好想一个理由,既能堵住朝堂上那些大臣,还有姑母的嘴巴,又不能让定澜王失了颜面。
曹云岫犹豫道:“不知陛下还记不记得臣妾的娘家侄儿?”
“嗯?”
楚承逸愣了一瞬,“你是说曹勋的长子?朕记得那孩子,他叫”
“逾白,曹逾白。”
曹云岫顺势接过了话头,说起自己的娘家人,她那一向清淡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笑意。
“那孩子生得好,从小就跟仙童似的,眉眼比他妹妹还要精致几分。现在长大了,念书厉害,武艺也学得不错。前段时间我弟弟想给他谋个差事,他竟然不要,说什么靠祖荫不是本事,要靠自己的能力参加科举。陛下您听听,这话多孩子气呀!”
楚承逸笑道:“什么孩子气?朕看这孩子有志气得很,就跟以前那谢”
他的话突然打住了。
当初他挑中那谢思衡,也是源于欣赏他的年少志气,可惜他后面做下那等腌臜事,白白辜负了他的信任不说,还害得明棠被人嘲笑,说她堂堂公主,在未来夫婿心中的地位还不及一个风尘女。
哼!
真是可恶!可恨!
曹云岫眼瞧着楚承逸的脸色变了,深悔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说起来,逾白曾经在臣妾宫里见过明棠一次,对她的印象很好是臣妾不想让曹家落得一个攀高枝的名声,这才不肯替他做这个媒。”
还有这种事儿?
楚承逸露出了若有似思的神色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