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朝生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病怎么样了?”
余音拉过他的手,在他的手指上比划了几下,然后指尖落在指腹的位置上,“差不多痊愈到这了,还差这么一点就好了。”
她的手很小,还喜欢跟他比,刚张开手,就被他毫不费力的攥住,像是鸡蛋黄一样被包裹的很严实。
“怎么行李箱在这?”余音将整个身体从床上横过来,下巴抵着两个胳膊,趴在那里问,“没收拾吗?”
应朝生盘腿坐在地毯上,将箱子打开,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带给她的礼物。
他是没时间的,大都是让助理去挑的。
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拆礼物,偶尔的耳鬓厮磨谁也没在意。
都是些国外的新奇玩意儿,很多都不知道用来做什么,余音只趴在那里看他一件件的拿出来展示给她看,余音还是很捧场的惊呼几声。
拆到一盒巧克力的时候,余音非要吃上一口,应朝生拆开包装,掰了一小块送到她嘴里。
刚入口,余音小脸顿时皱巴巴的成一团,苦的要了老命了,她一把抓过应朝生的手,将嘴里的残渣往他的掌心吐,他倒是一点也不嫌弃。
等她吐完,应朝生倒了杯温水给她,她抱着杯子,难受的一直干呕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孕了呢?”余音拍着胸口,一下子在意起梁绕的话来,“我将来能生个你这样的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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