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若是走了,待会岂不是没人替你付银子?”钟澈眸底闪过笑意,“小凤歌,你舍得?”
    “王爷有想要的吗?”
    阮凤歌拒绝跟钟澈继续谈论方才的话题。
    “你。”
    阮凤歌扶额。
    行迈靡靡,中心如醉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对面的秦非折断了手中的筷箸,随后猛地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    钟澈自然看得分明,心情愈发大好。
    秦非这分明是后悔了。
    那又如何?
    该!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鉴宝会很快就开始了。
    大长公主没有现身,站在台上的是她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琉璃。
    以往的鉴宝会也是琉璃来主控大局,所以在场的人自然没有异议。
    每一件宝物呈上来,琉璃如数家珍。
    最先上来都是些精致而又少见的小物件,所以碰到喜欢的,不少人也会出手买回去。
    “大长公主这个主意当真不错。”因为没有入眼的,阮凤歌觉得有些无趣,忍不住对身边的钟澈说道:“这些物件都是价高者得,鉴宝会上所得都被收入国库用于军饷或者赈灾所用,世家这银子拿得心甘情愿,还做了善事,真是一举数得。”
    钟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肩几乎挨着阮凤歌的肩,阮凤歌侧头与他低声说话,他便微微探身去听,两个人看上去格外亲近。
    “本王的提议,你觉得会不好吗?”
    阮凤歌觉得钟澈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御花园里养的那只花孔雀。
    时不时地就要在她面前展示美丽的羽毛。
    脑海中浮现出钟澈变成花孔雀的样子,少女忍不住低笑出声,那画面真是……
    尽美尽善,不忍卒观。
    “阮凤歌。”钟澈刹那间就察觉到了阮凤歌的想法,顿时眯起眼睛,“敢偷偷编排本王,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    “这件宝物叫明月,乃是清风公子最后一件米雕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琉璃掀开了盖住锦盒的红绸,露出里面那件微小的一粒米,“现在依旧无人知晓清风公子的身份,时至今日再无米雕问世,所以明月也被称为他的传世之作。”
    阮凤歌身子微微一僵,随后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    钟澈蹙眉,转头看向小丫头,却发现她眼角微红,很明显在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    米雕。
    钟澈倏然记起,将军府的四公子擅长微雕,却不被世人所知。
    这些还是他后来不断收集关于将军府的一切线索才查出来的消息。
    难道说,这件米雕就是阮四公子的遗作?
    “起价三千两。”
    “五千两。”
    钟澈突然抬手,开了口。
    “王爷!”
    阮凤歌回头,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地看着他,她可不相信钟澈是喜欢微雕才出手的。
    难道说他是知道四哥的身份,所以才特意想要拿下这个米雕?
    “你喜欢就说。”钟澈想要抬手摸摸阮凤歌的头,可众目睽睽之下,他还要替小姑娘顾及男女有别,“家有千金,你尽可行止由心。”
    阮凤歌哭笑不得。
    果然,有银子就是任性。
    “五千一百两!”
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秦非开口。
    众人顿时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就算有人不知道早上发生的事情,这会也已经从身边人的窃窃私语里了解了大概。
    有人感慨阮凤歌真是好运气,竟然能攀上摄政王……
    自然也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认为阮凤歌真是不要脸,引得世子念念不忘就算了,竟然又勾搭摄政王对她百依百顺……
    不过,这都不在阮凤歌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    她只想知道,为什么秦非一定要跟她过不去?
 &nbsp-->>;  “别看,平白污了你的眼。”
    没等阮凤歌抬眸看向秦非,钟澈已经伸出手远远地隔绝了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