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,更迷人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微…微末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知珩喉结滚了滚,不自觉上前半步,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女子轻声打断。
“李公子。”微末施施然落座,“我如今已嫁作人妇,按礼,你该唤我一声锦澜王侧妃。”
她抬眸时的目光淡如无波井水,刺得李知珩呼吸狠狠一滞。
那时初见,他便惊其为天人,满心爱慕地想要将她抬为侧室,可恨锦澜王联合朝臣弹劾父亲,逼得他们父子不得不辞官返乡。
今日他才回京,却听说她嫁了人。
嫁的还是锦澜王。
怪不得那人一听说自己想迎娶微末就发了怒,原来他是想将微末据为己有!
李知珩的拳头不自觉握紧,骨缝因大力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可恨,若他能一直留在京中,微末一定会是他的!
身后白发老者突然重咳,惊得李知珩额头冒汗。
“李公子莫不是忘了此行的目的?”
他这才想起折扇不知掉在何处,弯腰拾起时玉佩不慎撞在桌角,磕出一道细纹。
这是当初他想拜师时要送给微末的玉佩。
但她没收。
又想起临行前父亲的话,李知珩捏着破损的玉佩咬了咬牙。
“你…你上次说师从米公!”他指着白发老者忽然拔高声调,“我师傅就是米公,你可认得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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